2012年7月25日星期三

“圆满”,原来如此

“圆满”,是李洪志欺骗轮民的最主要手段之一。他说:“修炼的最终目地就是得道、圆满。”(《转法轮》)但李洪志给轮民们描绘的“圆满”到底是一个怎样无比美好的东西呢?仔细品味李洪志的原文后,你会发现李大师不仅和常人想的差不多,无甚想象力,而且充满着俗气和欲望,也就是“名”和“利”等诸如此类的东西。
  一、“圆满”,原来如此物欲横流。李洪志鼓吹说圆满后,“极乐世界树是金的,地是金的,鸟是金的,花是金的,房子也是金的,连佛体都是金光闪闪的。到了那里找不到一块石头,花的钱据说就是石头……我们有的,常人想要也要不到。”(《转法轮·悟》)首先,如果是“据说”,那就表明李洪志没有亲眼看过、亲自到过,莫非“极乐世界”也只是“李大师”的想象?其次,李大师不知是穷怕了,还是找不着词来形容了,满脑子都是金的。我不明白,总不会吃的、喝的、拉的都是金的吧。如果是,万物一色,充满着铜臭,活在那样的世界,一时半会,甚至一天还可以,但时间一长,不仅可怕,而是恐怖了。不信,你试试。
  二、“圆满”,原来如此权欲无穷。李洪志在《转法轮》里说“如果你真的圆满了,你是修成了一个很大的神,或者是很大的佛,……你把地球攥在手里也就不费吹灰之力。将来他修成的时候,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他的世界中什么都有。”那可真糟了,万一哪一天“圆满”后的轮民一不高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把地球攥在手里也就不费吹灰之力”,那地球万物不就生灵涂炭、万劫不复了么?这可是法西斯希特勒梦寐以求的吧。看来,李大师,你所谓的“圆满”可不是成“神”而是成恶魔了吧!
  三、“圆满”,原来如此矛盾重重。李洪志在《澳大利亚法会讲法》中声称,即使轮民不能修成“圆满”,“他不能够成为正果,但是会把它转化成福报,来世当个大官,发大财”。我就不明白了,李大师平日谆谆教导轮民修炼法轮功,必须去除一切常人的执著,特别是对“名、利、情”的执著,“当个大官,发大财”难道不是名、不是利么?这是一。李洪志说地球是宇宙的垃圾站,常人是垃圾,可你“来世”还是要回来“当个大官、发大财”,岂不也成了垃圾?万一见财心起,成了个贪官,或许就是垃圾中的垃圾,这“圆满”还有什么意义?这是二。
  其实,“圆满”本来很简单,佛语里就是指佛事完毕的意思,后来引申为十分完满,没有欠缺。这或许是后人的一厢情愿或美好愿望吧,本无可厚非,但借“圆满”欺骗自己的信徒,这样的圆满不要也罢。

“练功”毁了李志国

李志国出生在黑龙江省肇源县的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从小受全家宠爱。他也争气,从小学到高中成绩都不错,都是班上的班长或团支部书记。优越感也让他形成一种自负、孤傲的心理。
  1995年,李志国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并且学习的是炙手可热的计算机专业。班里都是各地的高考尖子,从小就处处领先的李志国开始失落,尤其在大二时候竞选学生会主席的失败,让他感到很受挫折。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李志国像变了一个人,原来非常勤奋用功的他上课常常走神,平时下课经常和同学们打篮球,现在也不玩了,晚自习课上几乎看不到他的影子。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开始逃课,请求我在老师点名时替他喊“到”。我问他在忙什么,他神神秘秘地说,他现在是“大法弟子”,正在修炼一种叫法轮功的神奇功法,“师父”叫李洪志,自己要去参加“师父”面授的带功报告会,还盛情邀请我也去。看他神神叨叨的样子,我觉得不可信,便以功课太忙为由谢绝了他。
  从那之后,他彻底迷上了法轮功,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练功、“学法”上,专业课成绩一塌糊涂,期末考试好几门功课亮起了红灯,辅导员老师找他谈话,让他不要沉迷于法轮功,年轻人应该把精力放在正事上,可他却对老师的话置若罔闻,还说:“练功就是最大的正事,这不是你们‘常人’能理解的,我是‘大法弟子’,我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1999年7月,班级绝大多数同学都找到了理想的工作,在那个年代学计算机专业的人才不多,工作分配很紧俏。可是大学四年,李志国把精力都用在了练功、“学法”上,毕业时也从未对工作的事情上心。当同学们都奔赴工作岗位,准备一展宏图的时候,他却把全部精力放在“为法轮功讨说法”上。
  李志国学历高,学法学的透,练功练得好,被很多法轮功学员当做练功点的主心骨。李志国也认为自己是得到“师父”真传的弟子,一定要守得住心性,要按照“师父”要求“走出去”证实大法。为了给法轮功“讨说法”筹措经费,他到电器厂当过工人,干过推销员,送过牛奶,甚至做信息台的“主持人”,自己都记不清换过多少个工作,总是一个新工作还没干多久,攒了点钱就出去发传单、“讲真相”,舍不得买衣服舍不得买吃的,渴了接着水龙头喝点自来水,饿了啃一口馒头就一口咸菜,剩下来的钱全部用来购买纸、笔、喷枪等,时间都花在写标语、做条幅上、“讲真相”上,甚至把自己扮成流浪汉,深夜时候出去写标语,发光盘,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长期的饮食不规律和营养不良,李志国的身体越来越差,1米78的身高,体重还不到100斤,面黄肌瘦,经常胃疼。每当病情发作的时候,他就咬着牙忍着,认为这是“师父”在给他“消业”,在帮助他“净化”身体,疼得满头大汗,他就用桌角顶着胃部,觉得自己心性高,“师父”给“净化”得快,只要挺住了,就又上一个“层次”。
  2000年1月份,他从家里要了1000元钱,骗家人说是去北京打工,就与一个同修一起跑到北京“讨说法”去了,被抓了现行遣返回家。他母亲和85岁的爷爷劝他,甚至跪下来求他,让他别再练功了。可他就是听不进去,还说“师父”说过,要去掉“名利情”,认为要想修得“正果”,就必须过“情关”,斩断亲情。他对母亲说要是再逼他,就与家人断绝关系。从北京回家后,李志国整个人变得神神叨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坐练功。“学法”、练功已经成为李志国生活的全部,只要父母一提让他不要再练法轮功,他就像中邪一样,暴躁不安,摔东西、砸东西,家里的玻璃、镜子都砸光了。父母担心他受伤,把刀、剪子等利器全都藏起来锁好,把窗玻璃换成了塑料膜。
  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胃疼发作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只能吃稀软的饭菜,稍稍有点硬的米饭,他就会胃疼得满地翻滚,只有弓着腰蜷着腿才能缓解一下。家人劝他去医院看医生,他大发雷霆,说谁让他去医院谁就是破坏“大法”的“魔”。他还对母亲说,他有“师父”的“法身”保护,胃疼是前世的“业力”造成的,“师父”正在帮助自己“消业”,如果去医院,就会把“业力”压回身体里去。他坚决不去医院诊治,还告诉家人自己已经开了“天目”,能看到“师父”坐着莲花宝座飞过来,自己放下生死就要“圆满”了。家人几天几夜不敢合眼地看着他,怕他出什么意外。
  2007年5月份,李志国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经常浑身冒冷汗,还出现腹痛、便血的症状。即使这样,他还在坚持打坐练功,家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强行将他带到了医院。医生给他输液时他拒不配合,还大喊着“法轮大法好”,趁着哥哥姐姐不备,竟然将输液针拔掉。不得已,每次在给他输液时都把手脚绑好,在医院住了一周后,化验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诊断为胃癌。
  这一纸诊断书彻底打破了李志国的幻梦,可是他心里还是有质疑,自己练功这么虔诚,怎么没有受到“师父”的“法身”保护呢?守了这么多年就是守来这个结果吗?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他才彻底从法轮功的泥潭中拔出来。回想起这么多年所作所为,李志国心里很内疚。现在,他总算从法轮功的迷魂阵中解脱出来了,重新体会到亲情的温暖、珍贵。他说要在有生之年好好孝顺父母,补偿这么多年来带给他们的痛苦和伤害,大家恭喜他的同时也祝福他,希望他以后的生活远离邪教,平安幸福!

2012年7月22日星期日

“消业”要了他的命


吴君如,男,1945年出生,济源轵城人,生前是一所中学化学教师,因糖尿病一直寻求通过修炼气功来治病。他先后修炼过智能功、香功、日月神功,但效果都不明显。
  1997年,老吴在天坛教学时,一位同事给他介绍了法轮功,经过对法轮功的研究,老吴认为这功不错,就和一位同事一起到清趣园报名参加了法轮功辅导班,经过一段时间的“学法”和修炼,感觉身体有了起色。原来一节课45分钟都站不下来,经常是站半节,坐半节。通过练功,他能够站着给学生们上一节课了。由于当时他不知道自己锻炼的结果,就误认为法轮功神奇。同事们都说老吴练这功那功,最后练法轮功还要“修成正果”呢。同事们的夸奖,老吴非常高兴,修炼得更加起劲。他不但下班练、上班也练,不但自己练、还经常拉上没课的同事一同练。他不仅练,还经常给同事们讲修炼的体会。在老吴的影响下,一些同事也开始练上了法轮功。
  1998年夏,为了追求修炼的更高境界,老吴办了病退手续,他带着老伴回到了轵城南梁老家,这里山青水秀,远离城市的喧嚣,对修炼十分有益。从此老吴除了自己每天练功、“学法”,他还在自家小院里办起了练功辅导点,自己当起了辅导员,热心肠的他对来他家“学法”练功的人不但免费茶水供应,还赠送他们《转法轮》等书籍资料。通过他的发展,村里有10多人在他家练起了法轮功。老吴家一度成了村里最热闹的地方,每天早晨和晚上,小院里都会响起练功的音乐。每次练完后,他还不让功友走,还要组织大家相互交流“学法”体会,因为老吴有文化、“学法”时间长,经常是他讲给乡亲们听。
  在练功与“学法”中,老吴对法轮功越来越痴迷,李洪志的讲话“经文”简直比过去皇上的圣旨还重要,每一篇“经文”他不但能背下来,还写了很多“学法”体会,张贴在自家院子里,供大家学习交流。随着“层次”的提高,他认同李洪志关于“病是前世欠下的债、是一种业力,修炼就是修掉业力”的理论,开始不再吃已吃了十多年控制糖尿病的药。停药后他的病逐渐加重,老伴劝他吃药,他反驳说病严重是以前吃药压下去的“业力”又反弹了,只要坚持修炼积了“德”,“业力”慢慢修没了,病自然会慢慢好的。为了担心儿女知道干扰他修炼,他不让老伴将自己停药的事告诉他们。就这样,老吴的病越来越重,98年底时,他的糖尿病引发的并发症开始显现,视力变得模糊,但为了“学法上层次”,他让老伴和功友给他读《转法轮》。1999年2月,有一天老吴和乡亲们正练功时昏迷了,功友们开始质疑起练法轮功究竟能不能治病,问他为什么越练身体越不好。他说这是停药后的正常的反应,是修掉“业力”的正常现象,说其实他感觉停药后身体比以前好。
  1999年7月,国家宣布法轮功是邪教的消息对老吴来说已经太晚了,在李洪志“消业”说的蛊惑下,不吃药的他因糖尿病加重引发了十分严重糖尿病心脏病住院抢救。1999年12月医治无效去世。
  如果没有法轮功,如果他不相信“消业论”,如果他能按时吃药,糖尿病这种在西方社会已经能战胜的疾病,不会过早夺走他的生命。

梁红艳之死

2012年6月26日,突然传来梁红艳的死讯,认识她的人都遗憾不已,说她死于愚昧。
  梁红艳,女,1959年生,高中文化,生前是徐水县住建局职工。其实,她原本有一个好端端的家,有疼爱她的丈夫,心爱的女儿,一家三口和和睦睦、开心幸福。1996年3月,37岁的梁红艳不幸患上了高血压,按照医生的要求她按时服药,定期检查,治疗效果还不错。可她一想起自己患有高血压病,就感到十分累赘。
  1997年8月的一天,梁红艳像往常一样去单位上班。刚到单位,一位同事给她介绍,说病其实是“业力”,有病就要“消业”,只要修炼法轮功,“师父”就会帮助“清理身体”,消除身体内的病痛,不用打针吃药就能治好病。这些话引起了她的好奇,心想,自己患有高血压,练练这功一方面能锻炼身体,另一方面把自己的高血压给彻底“消”了,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她开始看法轮功书籍、听录音带和练功打坐。
  经过一段有规律的运动和锻炼,梁红艳身体状况有所好转,就误认为练功能治病。她把这些归功于练功的成效,对法轮功治病的说法坚信不疑。其实,那是她加强运动、锻炼身体和不断进行心理暗示的结果。从此,她更加依赖“法轮大法”,不再像以前那样顾家了,再也无心辅导孩子的学习,对女儿对丈夫漠不关心,甚至连正常的上班也变得不正常了。她的丈夫时常警告她不要上当受骗,但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梁红艳不但没有任何停止举动,相反,情绪变得异常激动,仍旧深信李洪志说的:“人有病是因为业力造成,要想治好病就必须坚持练功。”而李洪志不断发表“经文”说,大法弟子不能光在家练,要“走出去”,是“真修弟子”还要勇于承担“护法”的责任。于是,她主动联系功友,在县城四处散发法轮功资料,为法轮功“喊冤叫屈”。2000年3月,他跑到中南海为“大法”讨说法,扰乱社会秩序。由于她的违法行为,受到了公安机关的处罚。在法律的震慑下,她由公开练转为偷偷摸摸练。
  这期间,亲人、同事不断对他规劝。她也曾犹豫过,但一想到李洪志说的“如果背弃大法,就会形神全灭”,她很快又坚定了修炼的决心,继续暗地练功,幻想着“圆满成佛”。
  往后的日子,她一头扎入到练功“学法”中。丈夫一开始就坚决反对她练功的,多次劝阻她无效后,和她作了一次长谈,甚至还动员了亲戚朋友同事等来开导她,劝她迷途知返,认真工作,好好过日子。可是,处于痴迷状态的梁红艳早已放下“名利情”,对亲人的苦心规劝置若罔闻。在极力劝阻无效又万般无奈下,2003年5月,丈夫愤然与她离了婚,三口之家就这样解体了。从此,梁红艳搬到了娘家居住。同年6月,她因痴迷练功屡次造成工作失误,被单位炒了鱿鱼。
  失去了家庭,丢掉了工作,她没有丝毫悔意,反倒觉得一身轻松,认为放下“名利情”,就能“圆满”上苍穹。为尽快“上层次”,提高功力,她把娘家当作练功的秘密聚集点,悄悄联系功友一起同修,还从法轮功网站下载李洪志的“经文”,印制后偷偷外出散发。此后的几年里,她不但没有放弃法轮功,反而更加“精进”,把“学法”练功当成唯一的精神寄托。
  梁红艳相信李洪志所谓的练功“消业”,不顾家人阻拦,丢掉了服用多年的降压药,拒绝接受定期的检查治疗。从2006年开始,她高血压反复发作,在练功时多次晕厥过去。家人把她送到医院抢救,每次被抢救过来后,梁红艳就趁家人不注意,悄悄溜回家。她埋怨家人不理解她,破坏她“消业”。
  尽管梁红艳如此虔诚和“精进”,可她的“业力”却没能“消”下去,反而身体每况愈下,经常头晕目眩、心悸。家人心急如焚,可也无可奈何。多次劝她吃药治疗,可她每次都以李洪志的“考验”为由拒绝,总是说吃药治疗是增加“业力”,练功的人就是为了“消业”,这样才能最终治好病。然而,不愿让人接受的事实到底还是出现了。2012年6月26日的清晨,家人听到“扑通”一声响动,发现正在练功的梁红艳从床上摔了下来,身体一阵痉挛,不停地抽搐,喘着粗气,不到2小时的时间,她就永远闭上了双眼。
  梁红艳痴迷练功15年,她怀揣着李洪志的“圆满梦”,走完了人生路。

他失去了两位亲人

李志斌是监利县农村小镇程集人,李小敏的父亲,妻子吴忠香。
  虽然事情已过去很久,但李志斌还是未能走出老来丧子又丧妻的阴霾,他反复向笔者无奈地哭诉:“如果幼子小敏与妻子吴忠香不练法轮功的话,又怎会落到今天的境地呢?!”
  李小敏于1978年冬月出生,是李志斌的第三个孩子。1996年中专毕业后被分配到监利县农机公司,成为家里唯一吃上“皇粮”的知识分子,也成了当地农村的骄傲。
  然而,1998年3月,李小敏却被查出患有肝病、肾病综合症。同年10月,他先后前往湖北武汉和河南郑州检查治疗。两地医生均让他做好长期准备,并告诉他只要坚持治疗,是会有康复希望的。
  治疗一个多月后,李小敏的病情有所起色。与此同时,昂贵的治疗费很快耗尽了全家东拼西凑的1万多元。面对后期治疗费像个无底洞,李小敏不由得沮丧起来。然而在从医院回家的途中,偶然得知的一个练法轮功能治百病的消息,突然让他绝望的眼睛一亮。
  1998年11月,李小敏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练起了法轮功。“练功贵在坚持和诚心,时间长了,必定水到渠成。”自开始练功后,众“功友”轮番对李小敏的劝化,使他摇摆的信念逐渐坚定了下来,他偷偷扔掉了从医院带回来的所有药品。
  国家取缔法轮功后,李小敏仍没有放弃练功。有知识而又年轻的他,很快受到“功友”们的青睐。其叔父回忆说:“小敏在家一般喝的都是瓶装矿泉水,兜里经常会有几千元的百元大钞。隔三差五的,他就会从县里带回一大摞法轮功传单,然后乘着夜色去偷偷张贴和发放。甚至还时常乘车去周边的江陵县和沙市参加活动。而这所有的钱,都是‘功友’们给的。”
  2000年12月29日,在众“功友”的支持下,李小敏赶赴北京天安门参加静坐活动。但就在他刚到达天安门广场时,却被闻讯赶来的父亲和亲友拦住强行带回了家。在李志斌以死相逼的软磨硬泡下,李小敏虽最终口头答应了不再练功,但背地里却仍继续偷偷参与法轮功的各项活动。
  因长期断药和参与法轮功活动东奔西走,致使李小敏发病频率越来越高,持续时间也越来越长。每次病发时,他全身都会水肿不堪,不能吃也不能喝,眼睛眯成一条缝,甚至看不见东西,而小便困难则成了他最大的折磨。
  见儿子病情日益加重,一天比一天虚弱,李志斌心疼不已。2002年,他又四处筹钱督促李小敏再上医院治疗。但李小敏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宁死不肯:“如果你们再逼我上医院,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每次发病,只要我诚心练功,过一两个月不都没事了吗?”此时的李小敏心里早已深信,唯有法轮功,才是自己治病救命的唯一稻草。
  但至2004年,虚弱的李小敏却已无力再离开他生活的那间屋子了。然“功友”们对李小敏却始终“不离不弃”。就在他病危的前两个月,“功友”们还派了两名年轻女弟子前来照看,挽着他一起练功,劝他不要就医。
  2004年5月19日,形销骨立的李小敏还没来得及迎来26岁的生日,就病倒在床上没能再起来……
  李小敏的离去,让其母吴忠香悲痛欲绝。“你应该为小敏感到高兴,他已经修成正果功德圆满了。”李小敏的“功友”们轮番对吴忠香劝慰道,“你如果想小敏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小敏一样练功,‘师父’法力无边,一定也会让你得到‘圆满’的”。
  在“功友”们的热心帮助下,吴忠香烧掉了李小敏所有的东西,唯独留下了儿子生前看过的《转法轮》等三本书籍。随后,她不顾丈夫的反对,也开始练起了法轮功。
  也许是思子心切,也许是整天想着快点“圆满”。自开始练功后,吴忠香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肯做家务活了,人也变得恍恍惚惚的,有时在家练功一坐就是几天,有时又连续几天不见人影。至2006年,她的神志越来越不清了。老伴李志斌几次想带她上医院,她都死活不从,有一次好不容易把她弄上车,她也在半途跑掉了。
  2008年4月22日,已完全变得疯疯癫癫的吴忠香连续几天不吃不喝,家人把她送进医院,可她仍然不配合治疗,最后因为身体极度虚弱,多脏器衰竭死去,终年58岁。
  一家两口人,前后不过4年时间便相继练功拒医而亡。尤其是正处于人生青春年华、前途无量的李小敏,美好的生命戛然而止,令当地村民无不扼腕长叹:“是法轮功害了这一家人!”

她把丈夫引向了不归路

今年1月,冬日的早晨,都快8点了,太阳才慵懒地露出半个脸。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吧,岳阳县筻口河堤上全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因为赶着乘早班车去市里的医院看一个亲戚,东游村的村民徐满初破例起了早床。当他走到河堤的一座小庙前时,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男人,用一根绳子套住自己的脖子,将自己吊在了庙旁的一棵矮树杈上。他走近一看,这个男人脸色发黑,身上只穿了两件单衣,腰间系了根草绳,耷拉着脑袋。徐满初觉得这个人好面熟,尤其是腰间系的那根草绳。再仔细一看,他终于认出了,这个“吊颈”自杀的人就是他们村里的李淘金!他赶紧回头向村里跑去……
  当徐满初结结巴巴地把他看到的一切告诉李淘金的家里人时,李淘金的老婆刘晚香当即就昏了过去。一家人兵分两路,一边喊人去抬李淘金的遗体,一边掐刘晚香的人中,找医生。过了好一阵,刘晚香才清醒过来,她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地哭喊着:“是我害死了他,法轮功,你该千刀万剐!”
  事情还得追溯到2006年的春天。一个雨后的傍晚,家里来了一个“化缘”自称姓余的年轻人,刘晚香本就迷信,经常烧香念佛,信神信鬼,她对这样的人格外热情。尤其是这个姓余的年轻人说得头头是道,好像有很深的“道行”。刘晚香以为遇到了有缘之人,欢喜得不得了,不仅留他吃饭,还腾出外出打工的女儿房间让这个“贵客”安歇,并叫他余“半仙”。
  余“半仙”在刘晚香家一住就是个把月。念的却不是佛经,而是念的邪经——法轮功。余“半仙”谈天说地,天花乱坠,说现在有个叫李洪志的“大师”创造了一种法轮神功,练了能使人“成仙成佛”,“得道升天”、“圆满”。“天国的东西是人间无法相比的,在天国,树是金的,鸟是金的,房子是金的,连佛体都是金光闪闪的”,还能“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在余“半仙”的“开导”下,刘晚香虽听过法轮功是邪教,但禁不住姓余的一再说是政府搞错了,便不再怀疑,一脚踏进了法轮功。拿了余“半仙”给她的“经书”《转法轮》苦心研究。想从中得到异想天开的收获,想把这个穷困潦倒的家庭翻个遍,也想“全家受益”,也想早日“升天”、“圆满上苍穹。”……
  一个月后,余“半仙”看到刘晚香练上了瘾,便说李洪志“大师”还要他去继续发展信徒,拯救众生,拿着刘晚香给他的一千多块钱离开了刘晚香的家。刘晚香练法轮功入了迷,也给丈夫“开导”起来,要丈夫一起修炼,今后一起过“黄金日子”。起先,丈夫李淘金不信,但看到一贫如洗的家庭,看到可怜的智障儿子,李淘金犹豫了。他想试试运气,或许能像李洪志“师父”说的“全家受益”。于是,他也加入了“法轮大法”的行列。
  李淘金虽比老婆练得晚,却比老婆悟性快,更加“精进”。李淘金先是整天“学法”、练功,起早贪黑,没日没夜,事也不做,地也不种,没有半年时间,就把老婆教给他的几套法轮功法,练得滚瓜烂熟。他可不吃饭,不睡觉,更为离谱的是,寒冬腊月冻得瑟瑟发抖也只肯穿两件单衣,找了一根草绳系在腰间,一天到晚说他是来“拯救众生”的,不要多久时期就会“得道升天”。就这样,到了2009年,刘晚香觉得不大对劲,除自己的身体稍为好一点外,却没有给她和家庭带来半点好处,智障的儿子非但没有好转,而且越来越傻,省吃俭用和女儿打工寄来的几个钱都为练法轮功打了水漂,刘晚香越想越心痛,加上村里干部来劝过两三次,刘晚香决定不练了,也劝丈夫不要搞了。可是,丈夫李淘金却听不进了,反说刘晚香是“魔”,干扰他练功。村干部、乡邻、亲朋好友纷纷来家里跟他做思想工作,可原来的那个明理忠厚的李淘金,仿佛躯壳还在,灵魂已经出窍了,死抱着法轮功不放。
  2009年9月,李淘金嫌家里人影响他“练功”,干脆到离家不远的筻口河堤的小庙里“修炼”。李躲进庙里后,神龛上,墙壁上挂满了李洪志的画像,四周摆放着法轮功的一些书籍资料,三柱香燃得满屋烟雾缭绕,把李洪志作活神仙在祭拜。为此,村里人都很有意见,把他们平时烧香敬佛的地方占了。请又请不动,赶又赶不走,村里人拿他没办法,指望他快“升天”。
  李淘金不吃饭,胡乱穿衣,一般的年轻小伙子都扛不住,何况是已过天命之年的李淘金。终于他病倒在小庙里,被家人发现后,赶紧抬回了家。可是,无论家人怎样劝说,李淘金坚决不吃药,不打针,说什么是“师父”在为他“消业”,吃药就白练了,你们不要管我,“师父”的“法身”会保护我。但刘晚香及家人不听他胡说,几个人按住他,给他打针喂药。在家人的细心照看下,不久,李淘金的身体就慢慢好了起来。他不但不感谢家人,在外还逢人便说是法轮功的“神奇”,生病不用看医生也能自然好。
  可是,过了一年多后,李淘金又旧病复发,又躲到小庙里潜心修炼法论功。今年1月上旬,眼看快过年了,家里人接他回去,他死活都不肯,对家里人说:世界末日快到了,是“圆满”的大好时机,不听“师父”话的人,都会“形神俱灭”,只有抓紧练功“弘法”,避开众人视线苦练,才能有机会“圆满”,就能“成仙做佛”。还说自己马上就要“升天”了,到时保佑家里人无病无灾,死后都去“天国”极乐世界享福。家里人没办法,只好送点饭菜和衣物去,没想到他不但不领情,反而骂他们是在干扰他“升天”。家人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随他去。没想到,一个星期不到,李淘金为了早日“升天”,竟将自己吊死在庙旁的一棵矮树的树杈上。

2012年7月17日星期二

“消业”要了朱绍明的命

朱绍明,男,1944年生人,广安市广安区小井乡官家村人,曾经是村里的村支书。
  1997年,朱绍明开始接触法轮功。当时,他因患有高血压、颈椎病、腰椎疼痛等毛病,久治不愈,很是苦恼。病急乱投医的他,听说法轮功能“包治百病”,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加入了练习法轮功的行列。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后,他自我感觉病痛减轻了,腰椎也不像以前那么麻木了。朱绍明不明白那是心理暗示和有规律运动的结果,把自己身体的改善归结为修炼法轮功的结果,认为自己找到了一套好功法,能不花钱就把病治好,还能“圆满”。从此,他对李洪志崇拜得五体投地,对李洪志的话也是言听计从。
  按照李洪志的说法,只“练功”而不“学法”,绝不是真修弟子。为了精进,当个“真修弟子”,朱绍明把自己平时的积蓄全部拿出来,买了李洪志各个时期的“讲法”、书籍、光盘、挂像,并坚持每天“学法”。朱绍明非常认同李洪志关于人生病的病因以及治病方法的说法,认为人身体不舒服其实那不是病,而是“业力”,是人做了坏事而积攒的“黑色物质”,而只有真心修炼法轮功,“师父”才能帮助“消业治病”,才能“得道升天”。
  为了能尽快地提高层次,消除“业力”,朱绍明1999年初辞去了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全身心地投入到“法轮大法”的修炼中。他把以前吃的药全部扔了,不管家人怎么劝,就是不再吃一粒药。
  由于长时间看书“学法”,他的精神开始变得异常。他时常告诉身边的人,他的腹部有一个“小法轮”在转,并可以自由控制,想让它左转就左转,想让它右转就右转。说他已经能看到“师父”的“法身”,“师父”的“法身”还经常提示他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到了2005年底,朱绍明的言行更加让人不可理解。他经常独自跑到一个地方,或悄悄地小声嘀咕,或不分场合随地小便,然后对别人说是“师父”李洪志的“法身”在告诉他这么做的。2006年7月,朱绍明站在自家二楼的凉台上,说是“师父”李洪志告诉他跳下去就能“圆满”。多亏他家属及时发现,把神智不是很清醒的他哄了下来。当他清醒以后,大骂其家属破坏了他“圆满升天”的机会,甚至还扬言要除掉妻子这个“魔”,吓得他妻子再也不敢独自跟朱绍明在家。
  最让家人担心的还是朱绍明的血压,因为他长期不吃降压药,经常头晕,有时脸涨得通红。2008年5月,在苦劝无效的情况下,他的家人只好强行把他送到医院救治,经诊断他的前列腺增生、高血压、胃病、腰椎间盘突出等疾病已经非常严重了。此外,他还患上了精神妄想症。尽管朱绍明不配合,但经过医院近一年的治疗和心理调节,朱绍明的身体和精神病症状还是有所缓解,基本能够控制自己的大小便,生活基本不能自理。
  可一回到家,朱绍明又开始拒绝吃药,家人要送他去医院,他就以死相威胁。他嘴里还是在嘟囔着要“圆满”,说“师父”要来接他。2009年4月,悲剧终于上演,朱绍明因突发脑溢血而亡,终年6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