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4日星期二

呼喊派被列入国际集权教派名单


俄罗斯“伊里涅义”信息咨询中心网站(Iriney.ru)是由俄罗斯宗教与邪教研究专家亚历山大·德沃尔金教授在莫斯科大主教、全俄大牧首阿历克塞二世的支持下于1993年创建的专业反邪教网站。为帮助邪教受害者并告知人们邪教的危害,该网站公布了89个国际性集权教派组织名单及简介,呼喊派是其中之一。在呼喊派的简介之前赫然标注着一段警示文字:“警惕呼喊派!该组织具有集权教派的特征。加入该组织或与该组织成员交往可能会对您的健康和生活带来危害。”

  呼喊派也称地方教派,起源于20世纪20年代中国基督徒倪柝声创立的基督徒聚会,之后,李常受加入该会并成为主要负责人。50年代起,李与倪发生分歧,之后李独自成立地方教会(神的教会),人称他为“李见证者”(Witness Lee)。1962年李移居美国,奠定所谓的《使徒行传》使命。该宗派于上世纪80年代中期传入苏联。

  李常受把中国传统、宗教等因素掺进基督教中,编写成书,从而奠定了呼喊派的理论基础。李认为,在他之前任何人对《圣经》的理解都是错误的,自认为对《圣经》的理解正确无比,唯有他对《圣经》的解释才是最正确的,而其书中的术语含糊混乱,表述词不达意,令人费解。

  呼喊派虽然承认上帝和耶稣基督的存在,但与正统基督教教义中的观念相去甚远,认为道成肉身的耶稣基督是神父的化身,复活后的耶稣基督成为圣灵:“子是父的化身,灵又是子的化身……父子灵就是一位”(所谓三位一体,指上帝有三个位格,同一本体;而不是一位上帝化身为圣父、圣子和圣灵——译注)。

  呼喊派认为,人具有双重性,一方面生活在地球的世界,另一方面与神同质。李常受称,“上帝把人创造成为像自己一样的容器”,每个人都应该认识到这一点,不断用神性充实自己。人类发展的终极目标是充满神性,感觉到与神同在并成为“神人”。在通往“神人”的路上需要解决善与恶的选择问题。

  呼喊派喜欢群体活动。信徒们聚在一起,进行集体“祷读”,反复大声“呼喊主名”,认为这种方式可以得到“灵的释放”。他们齐声朗读经文以达到狂喜状态,认为这是与圣灵相连的状态。此外,信徒们还在聚会时诵唱李常受自编的赞美诗和歌曲,在举行仪式时闭上眼睛,随着旋律节拍前后摆动身体,用手拍打双膝。这种仪式可以使信徒达到极度狂喜状态,甚至失去知觉。有时候,辅导员还组织学员听催眠音乐,以影响他们的潜意识。

  呼喊派内部提倡限制肉体需求的生活方式,首先要节制的是饮食和睡眠,认为这样很有必要,可以压制经常与上帝作对的肉欲。信徒们应该最大限度地抵御外部世界的影响,封闭自己的生活,拒绝其他信仰。内部纪律由所谓的“长老”进行监督,其权力具有奴役性质,包含压制个性因素。

  每个信徒必须承担宣传和招募义务,为此不惜使用“侵略性传教”手法。对感兴趣者提出建议,让他们参加呼喊派的“祷读”聚会,以明白自己的迷失所在。传统宗教的神职人员是他们特别关注的对象。

范浩龙为何精神失常


 范浩龙,家住浙江省兰溪市灵洞乡,今年32岁。原来导致他精神失常,两次住院治疗的原因是习练法轮功。

  事情从1999年说起,性格内向的范浩龙在其父亲的指导下开始习练法轮功。父亲给他讲了许多法轮功祛病健身的“神奇”故事,说法轮功是宇宙间最大的功法,能让人白日飞升、得道成仙,他对范浩龙要求特别严格,让他抓紧练功,这样可以让全家人都能圆满。范浩龙听从了父亲的安排,练功非常努力,经常一个人在房间里诵读“经文”,非常精进。

  为了在圆满日期到来的时候能羽化成仙,上到更高的层次,范浩龙一家把工作抛到了一边,一心练功和学法。他们在维持着基本的生活之外,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了修炼上。邻居们介绍,“一家人突然间就变得奇怪了,白天看不到人影,晚上甚至也不开灯”,“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和村里人都没有交往了”。为了做好“弘法”的任务,范浩龙和弟弟还把功法教给了几个亲戚。而范浩龙由于年纪轻,脑子灵,接受能力强,练功和学法都更快,在弟弟出去念书的时候,就承担起教父母背《转法轮》和其他“经文”的任务。他常常一个人走来走去,轻声地背诵着“经文”,累了就呆呆坐着,眼睛似乎盯着什么,眼神却是散漫游离,目光呆滞的一坐就是个把小时。慢慢地他开始拒绝和别人接触,性格变得孤僻。

  2006年的一天,范浩龙说梦见“师父”来到了家里,房子里突然盛开了满地的莲花,“师父”在一团金光中说“天国的大门已开,人类很快要走向最后的归宿了,你们一定会有圆满的未来。”但是,具体到那一天是圆满呢,“师父”又说天机不可泄露。后来,范浩龙又听几个同修说奥运会之前正法就要结束了,自此他对学法更加着迷,一天到晚捧着“经文”,念念有词,进入了一种痴迷的状态,有时候碰到亲戚和村里人,就说:地球很快就要毁灭了,只有修炼法轮功,才能挽救自己和家人。

  为了加快圆满的进程,范浩龙和父亲商量后决心做好“师父”安排的三件事,勇敢走出去讲真相。他马不停蹄地赶到义乌福田市场买了1200个空白光碟,并且夜以继日,连续花费几天的时间将李洪志的“经文”刻录到了上面。这一过程中,范浩龙异常兴奋,他感觉自己身体起了奇怪的变化,他对父亲说“我身上黑色物质越来越少了,人轻松了,‘师父’在给我清除‘业力’了。”在做好充足的准备之后,腊月二十七日晚上,当家家户户都兴高采烈准备过年的时候,范浩龙和父亲冒着凛冽的寒风,骑着摩托车沿公路来到一个个村庄,悄悄将碟片放在村民的家门口。这次分发碟片是一次大规模的行动,范围涉及了全乡三分之一以上的行政村,范浩龙内心极度的紧张,嘴里不停地念着“‘师父’保佑!‘师父’保佑!”由于天气寒冷,沿途又经过殡仪馆和大片的公墓区,阴森恐怖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在将碟片分发玩之后,范浩龙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过年后的一段时间,家人发现范浩龙好像话更少了,有时候喊他也没有回应,精神状况变得很糟糕。他有时候安静得可怕,而有时候又是狂躁得像是困在笼中的猛兽。母亲认为他定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或者有“脏东西”缠身,将他带去“叫怕”(农村里一种压惊、驱邪的方法),也没什么成效。一家人看着呆滞的范浩龙,一筹莫展,父亲开始寻思这是不是圆满前的必然阶段。为了实现全家的圆满,他决定带家人去隐居,于是,他切断了家中的电话,手机等联系方式,一路来到新疆,等待“师父”来度他们。在来来去去的颠沛流离中,范浩龙更加木讷了。

  2008年,期望中的圆满并没有如期来临,失望之余,在外流浪了一年多的一家人回到兰溪,重新回到村里的水泥厂工作,而范浩龙已经无法工作,只能呆在家中。一天,下班回家的母亲正准备做饭,因为点小事说了范浩龙几句,范浩龙突然冲进厨房拿了菜刀就向他妈妈砍去,他妈妈看见他狂躁举着菜刀,目露凶光的样子,连滚带爬逃出家门,一路喊着“救命啊!救命!”范浩龙在后面紧追不舍。范妈妈惊慌失措地跑到菜场边上左右躲闪,其他群众看到范浩龙拿着菜刀的凶残模样,都吓得奋力逃窜。最后,几个中年男人看准机会扭住了范浩龙拿刀的手,将其制服,并将他送进了医院。为了圆满,范浩龙精神彻底失常了。

  据市精神病医院了解情况,医护人员对范浩龙印象非常深刻,范浩龙刚送进医院的时候,非常亢奋,几个人才能让他安静下来。他经常目光露出疯狂的样子说“我要杀死破坏大法的魔!你们都是魔!”,“有人要杀我,就在那里,在那里”(他的手一会指着窗外,一会指着门口或是医护人员),接着又大喊出声“师父救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有时候又是整日发呆,坐在床角,自言自语,或独自发笑,有时候又喃喃地说“圆满了,我是神了啊,我无所不能了,天国里金灿灿的,真好看啊!”有时候又叽叽咕咕地背着法轮功“经文”,医生和护士都曾经听到从他嘴里蹦出来的什么“大法”“修炼”“心性”等等词语。

  范浩龙的同学早已成家立业,不知道他的出路在哪里,但愿他今后的人生道路能更多一些坦途。

2012年4月23日星期一

谢家的不幸


谢志香,女,今年23岁,家住福建省仙游县榜头镇龙腾村。由于学习成绩不好,2006年9月谢志香初中毕业后就辍学在家。榜头镇是福建省莆田市著名的工艺之乡,生产的明清古典红木家俱闻名遐尔,给这个千年古镇增添了深厚的文化底蕴,也给当地群众带来丰厚的经济收入。因此,谢志香家的生活也算是衣食无忧。

  谢志香的父亲谢建华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家里人对宗教也都是抱有亲善态度。而基督教会内的牧师、堂管负责人和一般教徒恰恰是“实际神”发展信徒的重点目标之一。“实际神”组织无孔不入,他们借用各种关系,骗取基督教徒的信任。然后选择目标对象,待机而动,瓦解基督教会,发展“实际神”信徒。为此,谢建华家成了“实际神”组织发展信徒的目标。

  2007年初的一天,莆田市秀屿区“实际神”女教徒谢秀花和仙游县榜头镇的女教徒黄玉美、林阿双等人,悄悄来到谢建华家,她们拿出几本《全能神你真好》、《跟着羔羊唱新歌》和《活在肉身显现》等“实际神”书籍,竭力宣扬她们的“全能神”[即“实际神”的别称],要谢建华加入“实际神”组织。经不住她们的花言巧语,谢建华答应参与“实际神”组织,不久他的儿子谢志国和儿媳王丽丽也参与其中。谢志香这年刚好18岁,这几个人看到谢志香年轻易骗,又拉拢年仅18岁的谢志香加入其中。她们还选择龙腾村一处僻静的地点,掩人耳目进行秘密聚会,发展成员灌输“东方闪电”[即“实际神”]的理论,秘密进行聚会传教活动。

  谢志香的父亲谢建华参加一段时间“实际神”活动后,他发现“实际神”的教义与基督教《圣经》的内容大相径庭,而且“实际神”还诋毁《圣经》,逐坚决退出“实际神”组织。同时他还劝说儿子、儿媳和女儿不要再参加“实际神”活动。可惜为时已晚,儿子和儿媳这时对“实际神”的态度不置可否,犹豫不决。女儿谢志香却痴迷地陷入“实际神”泥潭不能自拔,她非但听不进父亲谢建华的劝阻,相反非常执着地投入“实际神”教徒们的传教活动。在谢秀花、黄玉美等“实际神”组织骨干的引诱教唆下,她在传教方面非常卖命。经常废寝忘食,随那些教徒外出活动。她父亲谢建华见女儿如此固执不思悔悟,多次劝说谢志香停止传教,好好找个对象成家立业。谢志香却恶语相对,毫不领会父母的苦心。见女儿谢志香不能悬崖勒马,谢建华也只有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由于经不住谢秀花等几个“实际神”女教徒的怂恿诱惑,谢志香参加“实际神”组织一年多之后,决定跟谢秀花等人离家外出传教。2008年6月间,谢志香对父母谎称去福州等地打工离家外出。她和谢秀花等人先是辗转于福建省的永泰、闽清等地,为“实际神”组织的传教活动四处奔波。由于地理环境不熟悉,“实际神”的教义荒诞离奇,这里的基督教徒大多不肯参加“实际神”组织。有一次她们在传教时被识破伎俩,还受到闻讯赶来的村民们的驱逐,一伙人惊恐落魄吓了个半死。尔后她们迫不得已,又回到莆田市秀屿区与仙游县接壤的沿海偏僻乡村,起早摸黑四处活动。有时饿了吃一点饼干充饥,渴了喝瓶矿泉水止渴,困了走到哪里就住在当地“实际神”信徒家里。

  谢志香的父母见女儿外出一年多时间没有音讯,夫妻俩心里非常着急。他们想到女儿经常与谢秀花那几个“实际神”教徒混在一起,猜想女儿可能是被那帮女教徒骗去传教了。2010年春节一过,他们开始在福建省的永泰、闽清乡村一带苦苦寻找女儿,但都杳无音信。后来又回到莆田市秀屿区周边农村走访查找,一直也没有找到女儿的下落。万般无奈只得怏怏地回到家中,夫妻俩连气带急病倒了。为了寻找女儿,家中的田地荒芜无人耕种,外出大半年还花了不少钱财。

  时间转眼到了2011年的初春,这时谢志香已经22岁了。在外奔波传教两年多的她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由于莆仙沿海地区农村基督教徒对“实际神”组织宣扬的“女基督”不感兴趣,不相信“世界末日”的蛊惑,也不愿意把家中的钱财拿出来“奉献”给“全能神”,信徒发展的不多。为此她也受到谢秀花等几个“实际神”教徒的打骂恐吓,嫌她对“全能神”没有绝对的服从。谢秀花恶狠狠地教训她说,“对神所作都要百依百顺,没有任何怨言,不要用头脑去衡量现在的工作。要直接顺服,任神摆布。”几个“实际神”女教徒还千方百计地对谢志香进行灌输“洗脑”,并且要她色诱旁人以达到聚敛信徒的目的。为了发展男性教徒,几个年长的女教徒还以身示范,但是谢志香誓死不从。

  2011年5、6月间,经不住“实际神”组织对她身心的折磨和摧残,谢志香的精神终于崩溃了。她时而失声痛哭,悲痛欲绝,行为疯颠;时而哈哈大笑,语无伦次,喜怒无常。这时与她外出的几个“实际神”女教徒见谢志香的举止行为失常,人又疯疯颠颠,也觉得非常害怕。2011年6月的一天,她们偷偷地把谢志香骗回福建省仙游县老家,然后便溜之大吉。然而,他们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谢志香的哥哥谢建国参加“实际神”组织后,对“实际神”组织宣扬的荒诞教义还是半信半疑,不投入传教聚会活动,后被“实际神”组织除名。谢建国的妻子王丽丽也是“实际神”成员,因谢建国后来脱离了“实际神”组织,引起王丽丽的不满,导致双方离异,分道扬鏣。

  不久前,笔者前往福建省仙游县榜头镇龙腾村谢志香家采访。面对精神失常的女儿和家庭破裂的儿子,现年54岁的谢建华悲痛欲绝,悔不当初。

发生在南皮县的一起血案


2011年1月17日,河北省南皮县潞灌乡大郭立山村,发生了一起血案。68岁的赵秀芬惨死家中,面部、肩部、手部、胸部、会阴部、背部等多处布满创伤口,颈椎离断,头体分离。

  经警方调查,凶手竟是她的儿媳妇赵月红(49岁)及一群“门徒会”教内姊妹。

  赵秀芬的孙女董娟(因系未成年人用化名),2008年9月得了癔病,易激动,无故哭闹,以头撞墙,手舞足蹈,乱唱乱骂,脾气暴躁,多次诊治效果不明显。

  2008年11月的一天,赵月红遇见了叔伯姑姐董文新。董文新参加“传福音”(邪教“门徒会”)十几年了,是村里信教的执事,村里信“传福音”的人都听她的。董说:“要想让女儿的病好,全家得信‘传福音’。人来到世上都有罪,得病更是罪孽深重,只有向‘三赎基督’认罪悔改,走赦免的道路,才能免于惩罚。”

  赵月红起初不信,董文新便宣扬“有病一分钱不用花,只要整天祷告就能好。”赵月红有些动心,但怕耽误家里的农活。董文新便劝说,加入“传福音”种地不用化肥,不施农药,入会后缸中的粮食会自动增加,“三赎基督”会赐福给他,得到生命粮;往后不用干活了,只要信“三赎基督”就行了。为了治好女儿的病,也为了得到生命粮,赵月红、女儿董娟、婆婆赵秀芬都加入了“传福音”组织。组织成员之间以姊妹、兄弟相称。

  从此赵月红、赵秀芬不再去照顾地里的农活,董娟也辍学在家。老师、同学都给家打来电话希望她能继续学业,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们每天头顶白手巾跪地面对得胜旗祷告:“三赎基督,求您的神灵降临您孩子身上吧,治好董娟的病,并打开您的天苍富库,吃上您天上的粮食,赐给您孩子的肚腹里。”她们的活动方式就是聚会祷告和传福音,学唱灵歌。灵歌有这些歌词:“三赎基督救苦难,医病赶鬼他有救,他是天国的大医生,他是天国的大医院,只要你们能相信,治你疾病不作难。”他们还学习一些“见证”资料,如得癌症治好,神赐福生命粮等。

  祷告了两年多,董娟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2011年1月15号董娟又犯病了,捶胸顿足,在地上打滚。赵月红就去求助董文新,董文新称董娟的病不见好转是因为有狐狸附身,是没有向神忏悔造成的,只有诉说自己犯下的错,并得到神的宽恕,才能治好董娟的病,并决定第二天帮董娟驱鬼。

  2011年1月16号上午八点,董文新、赵月红、董娟、赵秀芬多人在赵月红家聚集祷告,并要求禁食祷告,不能吃饭,说鬼怕饿,一饿就出来了。下午1点左右,赵月红又叫来也信奉“门徒会”的叔伯妯娌姜国军一起祷告。她们祷告着:“三赎基督啊,饶恕您孩子的罪过,给孩子平安,孩子说错的,做错的想错的,请您饶恕原谅您孩子,哈利路亚,撒旦退后。”

  互相忏悔自己罪过时,赵秀芬说出自己年轻时作风不好,曾经与多名男子有姘靠关系。董文新,赵月红等人认为这种淫乱罪不可饶恕,认为董娟的病也是因此而起,需要为赵秀芬净身驱魔。当时,赵秀芬坐在小板凳上,她们把她围了起来,并冲着她祷告:“三赎基督,求你把赵秀芬身上的坏灵和狐狸清除掉吧,让她别再害董娟”。持续到1月17号凌晨2点左右,董娟的病还不好转,董文新认为赵秀芬还是认识不到自己的罪孽,没有把罪说完,就和姜国军一起用凉水泼她的脸和身上。当时气温特别低,赵秀芬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往我身上泼水,你们这是信神吗?”赵秀芬想往外跑,三人拦住她,不让她跑。并把赵秀芬的衣服脱下,脱光衣服后,赵秀芬还是不说。董文新便让赵月红拿剪子扎赵秀芬,并说:“扎死她就扎死鬼了,她的身体是没有罪的,鬼死了人也就活了。”赵月红将赵秀芬推倒拿着剪刀朝头、脸、耳、后背等部位乱扎。董文新说:“她不是不认识吗?往阴道里扎。”这时赵秀芬躺在地上,光喘气,已经动不了了。董文新又说:“董娟的病就是因为你家里犯了天条引起的,不扎死赵秀芬不行。”接着又拿出菜刀让赵月红拿刀砍赵秀芬的脸,又说:“她不是好脸面吗?给她砍破,身上的鬼也就跑出来了。”这时董娟也喊:“砍死她,砍死她!”后赵月红朝赵秀芬的脸部及脖子剁了十几刀,将其脑袋和身体分离,菜刀把儿也断了。

  接着,几人继续祷告后,将尸体抬进厕所。直到早晨6点半,赵月红高兴的把消息告诉丈夫:“女儿的病这回治好了,咱家有好日子过了,旧婆婆死了,鬼赶走了,一会神就给咱领回个新婆婆来。”丈夫听到了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走出屋子看到自己的母亲已倒在了血泊中。

  醒悟后的赵月红说:“传福音”才是魔,在它的指引下我们变成了魔鬼,干出杀人害命的事情。

  2011年12月9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董文新无期徒刑,赵月红有期徒刑十五年,姜国军有期徒刑四年。

张俊龙之死


张俊龙,出生于1966年11月3日,是东辽县宴平乡新城子村6组农民。他性格开朗,手脚勤快,别看只有初中文化,头脑却比较灵活,不仅一般木匠活会干,而且还懂电器维修,愿意帮助人。因此,在村里很有人缘。1990年他与邻村的一位姓吕的姑娘结婚,次年添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两年后,他在镇上开了一个家电维修铺,平常接些活,到了农忙时再帮助家里种种地。因此,他家的小日子一直是比较美满的。

  张俊龙是1997年年末接触法轮功的。当他从镇上一个法轮功学员那里听到法轮功不仅劝人向善,而且修炼后还可以强身健体,有病不用打针吃药,能够成仙成佛后别提多高兴了。他很快从这名大法弟子那里买来一本《转法轮》拿回去读,并把这一消息告诉自己的妻子,让她也照此去练习。这样,一向什么事都依附自己丈夫的妻子,很快也和他一样,加入到修炼法轮功的行列。

  张俊龙对法轮功非常痴迷,他觉得一个人在世上活得太累,一年到头也挣不到太多的钱,还是修炼法轮功好。特别是“师父”描述的“法轮世界”让他十分向往。为了练功,张俊龙每天凌晨3点钟就起床,在自家院子里一边听练功带,一边做动作,晚上有时到了深夜12点钟还在翻看《转法轮》。他常常对妻子说,法轮功就是步入天国的梯子,就是他今后生活的方向。开始是他的妻子和他练,后来他让自己年仅8岁的女儿也和他一起练。他起初还到他的电器维修铺打理一下业务,后来,干脆停止营业,把一门心思完全用在钻研法轮功上了。

  张俊龙常对周围的邻居和他的亲戚们讲,“法轮大法是宇宙的大法,《转法轮》是世上最好的法理,这辈子遇上了法轮功是人类的一大幸事”,还说他“师父”说了,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个法轮在转,只有按照《转法轮》上面的要求去做,才能有好报,否则就只能成为宇宙间的“垃圾”“被淘汰”等等。

  1998年3月,张俊龙帮助自己的一个亲戚去采石厂拉石料。由于道路不平,他从手扶拖拉机上摔落下来,恰好一快石头扎在他的肛门上,造成了一个近3厘米的创伤。当时,那位亲戚要送他去医院,可他却死活不肯,还说这是“师父”在为他“消业”。

  1999年7月22日,国家取缔法轮功。张俊龙非常不解,他对家人愤愤不平地说,“法轮功是世上最好的功法,怎能说取缔就取缔了呢,这不是要断我成佛的路吗?我得去‘正法’”。当时,由于他和妻子痴迷法轮功,家里的农田早已荒芜了,电器维修铺也兑给了他人,加上平常积蓄的钱也有相当一部分用在法轮功上,手头已经很拮据。就这样他在家里拿了钱,不顾亲戚、朋友的反对,于1999年8月22日去了北京,直到10天后他的钱全部花光才回到村里。

  从北京回来后,他认为通过这次“护法”,自己的“层次”又得到了提高,不仅自己在家练功,而且还经常跑到外村找人会功。左邻右舍和他的一些亲属都劝他不要再练习法轮功了,说法轮功是邪教。可他却说别人啥也不懂,说的全都是歪理,只有法轮功才是正功,并说自己早晚会有一天修成正果的。

  2003年,村里的人都发现张俊龙练法轮功明显地不对头。以前性格开朗乐于助人的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起来。除了嘴里不时地嘟囔着“法轮”、“上层次”等一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外,见人总是不停地摇头,呵呵冷笑,对什么都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妻子劝他要和邻里搞好关系,不要太装正经。他反驳说,这些人都是“常人”,根本就不懂“修炼”人的事,只能被“淘汰”。

  2004年9月的一天,从张家的院子里传来一片吵嚷声。原来是张家有两天没有见着张俊龙在家了,不知去向,家人非常着急。左邻右舍帮助四处寻找,后来听一个放学的孩子说,在张家的玉米地里看到了他,这才使众人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原来,那一段时间,张俊龙一直为“上层次”太慢所焦虑,这让他想起了武侠小说中介绍,练功要想进步得快,必须到条件差的地方磨炼才行,他感到自己很长时间功力不见长进,应该换个环境。于是,他选择到自己家的玉米地里来练功。在那里他脱去外衣,顶着炎炎的烈日,冒着蚊虫的叮咬,一遍遍地开始练功,而且两天来没吃一口饭,到了晚上实在困得不行,便一个人蜷缩在地头边上打个瞌睡。当大家把他劝回家时,尽管他已经十分疲劳,可他对大家的好意非但不表示感谢,反而说大家影响了他的“上层次”,抱怨声声,气得大家都说他是走火入了魔,应该看看医生。

  2006年4月13日,张俊龙对他的妻子说,他开了“天目”,说他妻子的前世是狐狸精,还说他已经能够“白日飞升”了,并提出哪天要当着功友的面去表演神功。当时,妻子将信将疑,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2006年4月18日,张俊龙偷偷地去到曾经与自己会过功的王宝军家里。在那里,他当着在场的其他几个功友的面,说自己很快就要“圆满”了,他不仅开了“天目”,而且还能够“白日飞升”,说着就开始表演“白日飞升”。正当大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已经从王家二楼的窗户向院内飞身跳了出去。王家的院里一边堆着石头,一边停放着一台拖拉机,张俊龙的头正好撞到了拖垃机的机身上。

  当张俊龙的妻子闻讯赶来后,张俊龙早已撒手人寰,“白日飞升”把他带到了另一个世界,当时张俊龙还不足40岁。

谁断送了她的美好前程


她叫林阿玉,1964年3月7日生,在龙海市一家银行工作。她曾经拥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幸福美满家庭,有一个文静、秀气、漂亮的女儿。在美满的家庭背后,事业更是一帆风顺,参加工作不久,由于积极努力,工作业绩突出,在多次业务评比中获得嘉奖,得到了各级领导的一致好评,从一名普通营业员破格提拔为业务主管,曾被评为优秀工作者。

  1997年,“五一”假期的一个早上,她带着女儿到紫云公园游玩,在光明阁旁边的草地上,看到一群人正在练习什么功,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想问个明白。后来,听旁边一位老人家神秘地说,这种功法叫法轮功,是一位神通广大的“师父”真传,自己练后身体就如何如何的好,如果你参加修练,不仅能“消去身上病业”,使身上病痛更快恢复,而且还会“上层次”、达到“圆满”。听后她有所动心,那天早上,她便加入了练功行列,起初学习了法轮功的几个基本动作,回家时还带回一本《转法轮》和一摞学习资料。

  从此以后,她每天早上到公园练习法轮功,晚上利用休息时间慢慢学习《转法轮》。随着练功和“学法”的不断深入,她渐渐被所谓“消业”、“得道成仙”、“圆满飞升”等邪说所迷惑,越陷越深。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慢慢开始脱离了正常人的生活状态,性格也发生较大的变化。原本性格开朗,乐于助人,积极向上的她,慢慢变得消极、冷漠、独来独往,与朋友、同事、家人逐渐疏远。1998年1月,单位同事开始发觉她思想和行为出现了异常状况,多次找她谈心和规劝,她仍然置之不理,继续痴迷其中。由于早起练功、夜晚“学法”,她上班工作经常无精打采,甚至几次造成工作失误。1998年7月,她因工作疏忽受到了单位的纪律处分。

  此外,自参加练习法轮功后,她再也不听家人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劝,把业余时间全都用在练功上,每天一下班就忙于打坐练功,学习转法轮、书写练功心得体会。家里的一切事都不打理了,常常把做饭、洗衣、照顾家中老母亲的事丢到脑后,就连女儿的学业也不管不问,致使女儿学业成绩一落千丈。这下可苦了她丈夫,他一边要参加工作,一边要承担起照顾家务,终于坚持不住大病一场。而她却为了所谓的“精进”、早日“功德圆满”,排除他人的干扰,竟然于1999年1月离家出走。

  更可悲的是,她在李洪志的“消业”邪说的蛊惑下,不到正规医院治疗颈椎病,反而变本加厉增大了练功强度,痴望通过练功治好自己的颈椎病。可练功不仅没能使得她的颈椎病好转,相反,她早晨奔波至练功点练功,晚上“学法”至深夜。长时间打坐练功,饮食及生活无规律,致使她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人渐渐消瘦,颈椎病痛不断加剧。结果,1999年3月造成颈椎突出颈部畸形的苦果。

  然而这些并没有使她清醒。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她的丈夫以为政府严令禁止,妻子应该会有所醒悟。然而万万没想到,2000年2月,她痴迷到一度放弃工作,走出家门,四处串联功友走出去“弘法”,散发法轮功宣传材料。2004年5月3日,她最终因触犯法律被依法处理。

  至此,林阿玉的美好前程划上了句号。

杨美云的“消业”梦


杨美云阿姨,今年61岁,是广东省兴宁市供电公司的一名退休职工。杨阿姨和丈夫袁琼宏结婚30多年,俩人共同养育了一个女儿、两个儿子,一直夫妻恩爱、家庭和睦。可是,自从1997年11月杨阿姨和丈夫双双练上法轮功,原本幸福的家庭生活便被打破……

  那年的11月,杨阿姨的丈夫老袁因心绞痛住院,治疗1个多月后,病情大为好转,就带药出院回家调养,班也没上。一天,杨阿姨陪着他在兴城的人民公园散步,遇见熟人袁仕英正在练习法轮功,说练这个功不用打针吃药,就可以治好病,临走还送了一本《转法轮》给杨阿姨,叫他俩回家看看,再三强调光练功不行,还得学习“师父”的讲法,这样“业力”才消得快。杨阿姨自觉患慢性胃炎多年,虽说也有吃药打针,但总不见好,就产生了试一试的想法。回到家,杨阿姨就动员丈夫一起练,起初老袁不愿意,但最后却经不住杨阿姨一晚的劝说,也就答应试一试。于是第二天天还没亮,杨阿姨就早早地催促丈夫起床,加入到公园集体练功的行列里。练完功后一有时间就在家“学法”,还经常到功友家里交流“学法”心得。

  这样练了大约半年左右的时间,杨阿姨觉得自己的病似乎有所好转,丈夫的身体也好像一天天好起来。由于不明白是自己坚持按时服药、有规律锻炼、心理暗示和静心调养产生综合作用的结果,杨阿姨把这一切全部归功于习练法轮功,越来越相信李洪志“师父”是神奇的“主佛”,认为只要按照“师父”说的话去做,他就一定会帮他们这些弟子“清理身体”、“消业祛病”,因此更加勤勉地练功、“学法”,还叫人买回了“师父”的所有讲法录像、讲法录音,教功带和李洪志的画像,端端正正地挂在客厅的墙上,每天顶礼膜拜。不仅如此,杨阿姨逢人就说法轮功神奇,治好了她和老袁的病,还动员身边的人也去练。

  由于老袁文化程度高(早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功友们觉得他的影响力比普通人大,人又热心,就推举他当兴宁县法轮功辅导站的副站长。他们家成为一帮功友集体“学法”会功的最佳场所,每天人来人往,诵经声不绝于耳。不仅如此,他俩还经常自掏腰包,替功友们买讲法资料,四处奔忙,组织跨县区的“学法”交流活动,花费了不少钱财。尽管那时他俩的工资收入加在一起不过区区数百元,还得供两个儿子读书,日子紧巴巴的,但是对此他们毫无怨言,认为大法弟子为大法做事是义不容辞的责任,有舍才能有得,只要一心向法,为大法做事,“师父”是知道的,将来自己必得好报。结果把家里的生活费和儿子的学费都倒腾进去了,弄得家里揭不开锅,儿子几乎要辍学。

  在外地刚参加工作的女儿听说家里的窘况后,急忙寄钱回家中救急。她埋怨地说,“爸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练这个功有什么好?你们这么练下去,会毁掉这个家,毁掉弟弟的学业的!”一向对女儿十分慈爱的杨阿姨,马上勃然大怒,不耐烦地打断她,“你懂什么!我和你爸练功练好了身体,‘师父’说了练这个功有‘法身保护’,还可以‘福报’家人。”女儿气得说:“妈妈,你已经变了,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妈妈了!”说完便伤心地离去。

  到了1998年下半年,老袁说自己的身体已无大碍,就把治病的药全部停了。此时的杨阿姨“学法”渐深,思想观念已经离正常人越来越远。她对李洪志所说的“我给每个弟子都下了法轮”、“弟子们有师父法身的保护,绝对不会出偏”,“吃药会把业力全部压回去”等话都深信不疑,完全将丈夫出院时医生反复叮嘱“要按时服药、劳逸结合、平和心态、定期复查”的话抛之九霄云外,对于丈夫不去医院复查就擅自停药,她不但不加阻止,还暗自高兴,认为他“悟”得对,这样“业力”消得更快。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丈夫老袁在单位同事、领导的劝说下,思想很快就想通了,认识到法轮功问题的严重性,不再修炼了,他劝妻子也放弃修炼。可不论怎么讲怎么劝,杨阿姨就是听不进去,固执地认为练法轮功对身体有好处,再者还有“师父”的“法身”保护,不会出事的,依旧坚持暗中在家里练功。她还不断地指责丈夫中途放弃修炼是背叛“大法”和“师父”的行为,是叛徒。

  杨阿姨越是忙于“学法”练功,情感上就与丈夫越来越疏远,生活上更是疏于照料,对丈夫的冷暖病痛不闻不问。这时,老袁已经意识到自己无法把对法轮功着了魔的妻子再拉回到正常人的轨道了,他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压抑、苦闷,话语也越来越少,常常长吁短叹,有时还暗自垂泪。2005年11月,老袁的身体开始逐渐消瘦,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灰暗,前胸后背经常出现疼痛,还不停地咳嗽。而这一切丝毫未能引起杨阿姨的关注和担心,她照样是每天“学法”、练功不缀,照样相信“一人练功,全家受益”。

  2006年1月,在外工作的儿女们回家,发现老袁已经消瘦得十分厉害,原来体重一百五十多斤的他,已经瘦弱成干柴,连忙把父亲送进兴宁市中医院检查。诊断结果如晴天霹雳,老袁心脏病根本没好,还不幸得了晚期肺癌!

  为了挽救父亲的生命,儿女们又急忙将他送进省城的南方医院住院治疗,终因老袁病情拖延太久,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这年的7月份,老袁撒手人寰。临终,他用枯瘦的双手拉着杨阿姨的手,留下遗言“老伴啊,你不要再练下去了。法轮功根本就治不好病,李洪志也保护不了你,有病还得去找医生,什么‘一人练功,全家受益’都是骗人的!”

  女儿悲痛欲绝,哭着对杨阿姨说:“我恨死法轮功了,我爸就是法轮功害死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练功,多关心一下我爸,他就不会这么早死。妈,我求求你了,不要再练下去了……”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样破碎了。

  后来,杨阿姨在社会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终于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和李洪志骗人的嘴脸,她为自己此前所做的事情懊悔痛心不已。她说希望大家吸取她的教训,不要让这样的悲剧在自己家庭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