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0日星期日
李甲菊拒医拒药死亡
李甲菊,女,湖南省永兴县黄泥乡羊冲村方门口组人。她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丈夫憨厚老实,儿子聪明懂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1997年7月,本村法轮功人员许化堂多次到李甲菊家里劝说她修炼法轮功,说生病是“业力”所致,修炼法轮功能“祛病健身”,还能“上层次”、“圆满”、“白日飞升”......李甲菊正因为体质差,并有高血压而发愁,听说不用吃药打针便能治好病,便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开始了修炼法轮功。她先是自己在家里打坐,后来经常约功友来家里一起练功,交流心得。由于常与功友一起练功,一起交流,再加上练功可以“祛病健身”的心理暗示作用,她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她将这一切的改变都归功于法轮功的作用,这也使她更加相信修炼法轮功能使自己“身心受益”。
从此,李甲菊一有时间就读《转法轮》,听“师父”(李洪志)“讲法”录音,法轮功“祛病健身”、“消业”、“圆满”等歪理邪说慢慢地影响着她,渐渐地她痴迷了进去。在她的带动下,丈夫许化文也一起修炼上了法轮功。
1999年7月22日,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李甲菊的亲戚、邻居以及反邪教志愿者都劝说她放弃修炼法轮功,告诉她法轮功所谓的“消业”、“祛病健身”都是歪理邪说,身体有病要及时治疗。谁知,她却认为是政府错怪了法轮功,认为“师父”教自己按“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没有错。因此,她并没有放弃修炼法轮功,仍然偷偷地在家“学法”、打坐练功。
2001年后,李甲菊遵从“师父”“放下生死”走向“圆满”的旨意,经常外出“弘法”、“护法”,家里的活儿都丢下不干了。她儿子即将参加高考,她也从不关心。2001年7月,她儿子高中毕业考上了自己理想的大学,但由于李甲菊夫妇一门心思只想着“上层次”、“圆满”,对儿子上大学的事不管不问,最终导致儿子没能上成大学。她儿子梦寐以求的大学梦破碎后,心里很伤心,便劝说父母,为了这个家,不要再练功了。然而,她却对儿子说:“崽有崽世界,爷(方言,指父亲,读作yá)有爷世界,你不要管我,我们也不会管你。”于是,她儿子一气之下远走他乡。有时春节回来一趟,也是住在离家10多里路远的叔叔家。而她却认为自己修去了“名利情”、“功力”上了更高的“层次”。
2009年6月14日,李甲菊在永兴县鲤鱼塘镇“讲真相”发放法轮功宣传资料时被警方抓获。警方考虑她的身体有病,经批评教育后便让她回家了。然而,她却和同修朱某等人说,多亏自己“发正念”和“师父”的保护,才没有受到“恶警”处罚。此后,她自以为有“师父”的保护,更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弘法”、“讲真相”之中,在外面“讲真相”经常是饥一顿饱一顿,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来差了。
今年春节之后,李甲菊病情明显恶化,不但血压一直居高不下,还便脓、便血,只能卧病在床了。她的亲戚、邻居去看望她,劝她去医院检查治疗,但她一概不听坚决不肯去治疗,并说:“你们来看我可以,但是要我吃药打针就是让我对不起‘师父’,就是害我......”
2012年5月4日,就在李甲菊病危之时,同修们仍然努力地“发正念”为她“消业”,试图以此挽救她的生命。然而,由于她长期拒医拒药病入膏肓,最终于当天上午在家中去世,年仅58岁。
李甲菊逝世后,村里的人都对她的早逝倍感惋惜,都说是法轮功要了她的命。
害人害己 险丢五条性命
刘小宝,又名刘志云,1969年11月19日出生,高中文化,家住湖北省通城县塘湖镇凉亭村咀背屋屯,以务农为生。妻子廖丁球,1967年10月出生。夫妻俩育有一男二女,都已长大成人在外务工,家庭收入可观,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邻居们都称赞不已。
1997年春夏之交,刘小宝因身体瘦弱,经常生病,就在邻居刘国庆的劝说下,开始修炼法轮功。经过几个月时间的练功,觉得身体比练功前好多了,并停止了吃药打针。练功给身体带来的“好处”,坚定了他对练“功”学“法”的信心,对“师父”李洪志更加顶礼膜拜,视若神灵。为了学法精进,他每天手捧《转法轮》认真阅读,仔细推敲,如饥似渴地学“法”,到邻近练功点参加集体练功从不间断。在他的影响下,其母葛会田也加入到学法轮功的行列,还有本屋几名体弱多病的中老年人都被刘小宝劝说参加修炼法轮功。到了1999年2月,刘小宝所在的咀背屋屯共有6人学法轮功,功友们见刘小宝有高中文化,学法练功又比较精进,就推举他担任辅导员,在其家成立了学法练功点。刘小宝利用空闲时间和晚上辅导功友们的练功动作,细心讲解“法轮大法”的法理,播放法轮功音像资料,一起切磋学法练功的心得体会,到了如醉如痴的地步。
在修炼法轮功的过程中,刘小宝废寝忘食,一心想修炼圆满,成仙成佛,把自己当作“再世观音”,认为自己是“观音转世”到凡间来“助师传法”的。1999年6月15日,刘小宝自赋“观音新经”一首,表明自己修炼的决心,内容如下:“观音观音,女托男身。住在咀背,万魔群中。父母八旬,妻室爆厉。儿女三个,难教难养。观音观音,圆满日近。思凡六亲,胸心绞痛。不是修善,情敌忧怨。道德升华,佛光长明。”同时又赋“观音心声”一首,即:“观音观音,谁知我心。地上有我,天上无存。为学大法,下世凡尘。得师再度,真善忍存。观音观音,有言难明。重降乱世,遭罪满身。助师传法,舍身为民。善民得度,喜在心中。观音观音,谁知我心。万魔阻拦,愿遭苦刑。七情六欲,心中无存。勇猛精进,毫不动心。”等等。
1999年7月,国家取缔了法轮功,一些亲友都劝刘小宝不要再修炼法轮功了,村组干部也给予耐心细致的教育帮助,推心置腹地和他谈心,教育引导他与法轮功邪教决裂。可是刘小宝却置若罔闻,仍然坚持修炼法轮功,并书写了大量的为李洪志鸣冤叫屈、表示要继续修炼法轮功的文字材料。1999年9月30日,刘小宝因进行法轮功非法活动,扰乱社会秩序,被当地公安派出所行政拘留。
然而,刘小宝受行政处罚后仍然执迷不悟,继续从事法轮功活动,到2000年底已走火入魔,并险些制造了一起震惊全县的自杀杀人事件。
2000年12月3日,刘小宝趁着妻子不在家,跑到功友刘国庆家,说自己和刘国庆修炼法轮大法已功德圆满,称他本人是“观音转世”,刘国庆是“精神罗汉”,刘小宝的长女李杏(当时10岁)、次女刘珊(当时8岁)是“观音童子”,儿子刘升超(当时6岁)是“白鹤仙子”,可以一同升天成仙成佛了。邀约刘国庆于12月6日到刘小宝家准备升天,刘国庆想着就要升天了,欣然同意。12月6日晚11时许,刘小宝在其家走廊墙壁上用木炭书写了遗书,邀约刘国庆到其家卧房,用火盆将备好的木炭点燃,然后刘小宝将在隔壁卧房熟睡的刘杏、刘珊、刘升超三个孩子一一抱到自己卧房的床上,随后紧闭门窗,将事先准备好的一瓶钾铵磷农药泼洒在地上,企图以产生一氧化碳窒息人死亡的方式“集体升天”,成仙成佛。
11月7日上午8时许,刘小宝之父刘景华(当时78岁)去叫刘杏等三个小孩起床上学,在小孩睡房未发现有人,却见刘小宝的卧房窗户紧闭,门也被反锁,并闻到一股浓烈的农药味,预感事情不妙,就迅速请邻居撞开了房门。开门后刘景华及邻居们都惊呆了,发现刘小宝、刘国庆、刘杏、刘珊、刘升超五人均高度昏迷,不省人事。刘景华及邻居们在向当地村镇干部报告这一惨况的同时,立即组织人员和车辆将昏迷人员送到镇卫生院进行抢救,在医务人员的全力救助下,刘小宝等五人终于全部脱险。12月7日,刘小宝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罪被警方刑事拘留,2001年4月,通城县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未遂)罪判处刘小宝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刘小宝在看守所经过工作人员耐心的心理疏导和教育,思想上有了很大转变,对自己痴迷法轮功而犯下的罪行追悔莫及。十一年过去了,刘小宝的孩子都长大成人了,自己经营电器维修店,家庭条件有了很大改善,三年前盖起了两层楼房,妻子在家操持着家务,一家人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消业”害死了年轻的王素兰
王素兰,女,1966年3月出生,初中文化,河北省阜城县建桥乡许庄村人,农民。她身体不是很好,有心脏病,所以平时很注重保养,医生给开的药都是按时按量服用,可自从迷上法轮功后,她开始拒医拒药,最终因修炼法轮功而丢了命。
1997年6月,法轮功传入当地,村子里顿时兴起了一股练功热。有一天,本村的一位大嫂和她聊天时,得知她有心脏病,就对王素兰说现在有个新“功法”能治病强身,还能消灾解难,有病不用吃药和上医院,只要练功就能治好,练到一定程度还可以“成仙成佛”,她听后觉得可以试试,于是托人买来一本《法轮功》,随后又买来一些关于法轮功方面的书籍和磁带,没事时就在家看书和听录音。
一段时间后,王素兰觉得精神头比以前好多了,心脏病也似乎有所好转。于是,她便认可了法轮功“消业”治病的奇效,渐渐地成了一名“真正修炼的人”。打这以后,王素兰不再像往常没事的时候在家看电视、到邻居家串门聊天和拉家常,而是一个人在家读起了《转法轮》,每天晚饭后就是闭上眼盘腿打坐,每天清晨早早起床到村子里的练功点和功友们练功。当时丈夫也认为法轮功是健身功法,所以对王素兰锻炼身体、活动筋骨的做法很支持。
出于对法轮功的好感,她逢人便说练功有益,确实能治病健身,还说:“练法轮功练到最后可以‘上层次’、‘开天目’、‘功德圆满’、‘白日飞升’。”丈夫见王素兰自接触上法轮功后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变得不那么爱做饭、收拾家务了,而且也不爱和自己及邻居们说话,性格变得神经兮兮的很古怪,每天念叨的不是“师父”,就是“大法”,要不就是“上层次”、“三花聚顶”、“白日飞升”那一套,像中了魔症一样,最关键的是她练功后就不再吃治心脏病的药了,丈夫变得开始烦起来,并对法轮功产生了怀疑,就劝她别要再练这玩意儿了,可别因为练功毁了身体。但她根本就听不进去,只要丈夫一提出不让练功,俩人便开始吵架。丈夫见劝说无效,便把王素兰的母亲和哥哥叫来帮着劝说,此时她的脾气变得更加急躁,大喊谁也不能说法轮功不好,这种功法让人“修心性”、“做好人”,百利而无一害,自己练功练得有心脏病都不用吃药了,而且身体比原来还壮实,责怪家里人不懂事瞎添乱,影响她“消业”治病。丈夫见她没有放弃的意思,便把《转法轮》撕得粉碎,就是这样也没能让王素兰放弃修炼的念头。原本恩恩爱的两口子,因为她的修炼而变得经常充满火药味。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王素兰的家人、亲戚朋友三番五次劝她放弃修炼,告诉她法轮功根本不能治病,还是听医生的话,按时看病吃药,可王素兰听后却不耐烦地说:“法轮功能‘消业’治病,练好了还能‘圆满’,你们不是修炼人不懂这里面的事儿。”仍在家里偷偷摸摸地练功。
2002年3月的一天,从地里干完活回家的丈夫见她脸色发白,喘粗气,还不停地呕吐,就问她怎么了,她说感觉心里憋气,胸痛,丈夫一听立即找来邻居打算把她送到医院去,她坚持不去,说什么只要坚持练功,“师父”的“法身”是会保护她的,这是“师父”在“消业”。出于安全考虑,丈夫和亲戚们不容分说强行把王素兰送到医院治疗,病情总算是稳定下来。医生说她有严重的冠心病,一定要按时吃药,不能再耽误病情了,平时要注意休息,千万不能操心劳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尽管地里的农活不少,可再忙再累丈夫还是每天坚持询问王素兰的病情,天天嘱咐她要及时吃药,每次问她是否吃药了,她都说吃了,可实际上都把药扔到垃圾堆里了,并说:“有师父为我‘消业’治病,你就不用操心了。”
2004年7月24日中午,丈夫从地里干完活回到家,一进屋便看见妻子倒在床上,用手捂住胸部,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嘴角还有呕吐物,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没等到救护车到家王素兰便停止了呼吸。经医生检查,确诊为心肌梗死。医生说,要是她平常注意体检,早点来就医就不会造成今天的悲剧。
王素兰走了,扔下了爱她的丈夫和年幼的儿子,那年她才38岁。
妻离子散的悲剧
张健出生在湖北省随州市的一个农村,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由于家中贫困,父亲经常为一家人的吃饭发愁。贫穷的生活给幼小的张健留下了难以抹灭的记忆。为此,他发奋读书,要通过读书改变自己的命运。
天道酬勤。上学之后,他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并以当地高考状元的成绩升入了北京大学。在录取通知书下发的当日,亲朋好友、街坊四邻一起到张健家中祝贺,张父老泪纵横,认为孩子非常争气,给自己长脸了,张健成了家中的骄傲。
张健在大学时刻苦读书,取得了地质学和经济学双学士学位。在大学期间张健竞争到学生会社会实践部部长的职务,利用业余时间给全国各地的中学邮寄自己复印的历届高考试题集,在学校举办舞会,从中赢利。当时的人均工资大概是四五十元,可张健每月的收入已达到三百余元,是当时大学校园中的风云人物。大学期间,张健在舞会上认识了自己的妻子,毕业后就结了婚,次年有了自己的儿子。大学毕业后,张健在一家外企工作,经过自己的努力,做到了部门经理的职位。后来,张健与两名好友成立了一家公司,主要经营进出口服装贸易。1996年,张健的个人资产已达到了百万元,并拥有了3处房产。张健感到自己已经非常富裕了,用他的话说就是“钱是挣够了,想要从政,在世上留个影儿”。张健与自己的合作伙伴协商后把公司解散,开始为自己踏上仕途之路而努力。然而,仕途之路并不好走,并且连续三年报考硕士,都没有成功。张健遇到了人生道路上的第一次挫折。
一件偶然的事彻底使张健从人生的巅峰走了下来。1999年5月的一天,张健带儿子去中国科技馆玩,在儿子游玩的时候,他在旁边的小书架上发现了一本李洪志的《法轮佛法——在美国讲法》,这本书彻底改变了张健的生活。张健在大学时对英语文学很感兴趣,长期阅读英文版的大百科全书,发现在很多国家民族中都有大量的文学作品是讲述神的故事。张健倾向于神造就人的理论,对达尔文提出的进化论产生质疑,而《法轮佛法——在美国讲法》这本书中的内容正好迎合了张健的想法。回家后,张健找到了几乎所有的法轮功书籍,然后租了个房子,跟家人说要处理些事情就开始了艰苦的“闭关生活”。在“闭关”中,他通读了李洪志的所有“著作”,并且在休息时练习“双盘”,三餐吃方便食品,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两个月的“闭关”生活,终于让张健走火入魔了!张健在痴迷法轮功后,对家中的事情不闻不问。长期压抑的生活,不堪重负的妻子在2006年6月向法院递交了与张健的离婚申请。张健受法轮功歪理邪说的影响,认为离婚是个考验,便同意了妻子的离婚,并把自己的所有财产都给了妻子。
2010年10月,长期在外进行所谓“弘法”的张健回到了北京。此时,前妻已经嫁做人妇,自己已然身无分文,只能露宿街头。当看到前妻与自己形同陌路,儿子态度冷淡,自己心灰意冷。张健认为只有法轮功才能使自己忘记这种痛苦,便买了mp4去网吧下载了法轮功的电子版“经文”和音乐,又租了一间平房住下来,用习练法轮功来缓解自己心中的苦闷。
多年痴迷法轮功,张健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法经历伤透了家人的心,他的一意孤行,对家人的漠不关心使他与妻子形同陌路,家中亲人对他也无可奈何。这些使张健内心常处于苦闷、压抑、沮丧状态。张健感受不到人世间的温暖,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变得意志消沉、颓废,变得更加的自私、无情,以修炼来麻痹自己,来换取自己早日“圆满”的砝码。
张健总是执着地认为,只要自己在修炼的道路上走下去,最终必会“圆满”。妻子、孩子、父母的亲情召唤,不过是对自己的考验,这些痛苦只要忍过去,就会是光明,就会是幸福。这时,作为他的朋友,也作为一名反邪教志愿者的我问他什么是幸福,如何才能得到幸福?张健想了想说:“我不像您,也许您的幸福是和家人在一起和和睦睦,工作稳定。而我和妻子劳燕分飞,我没有了家庭,没有了事业,所以我的幸福就是修炼。”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说:“当初你考取北大是因为你家境贫寒,要改变人生现状;你事业有成是因为你刻苦努力,要让妻儿过上幸福生活。你不惜牺牲亲情、失去事业,练习法轮功追求虚无缥缈的‘圆满’图的是什么呢?你只是感到痛苦,而不去寻找办法摆脱痛苦,寻找你真正的幸福,比如赡养你的父母,爱护你的儿子!”我看到张健渐渐地低下了头,眼睛也湿润了。我鼓励他:“为了你的父母,为了你的儿子,你要正视自己,面对现实,勇敢承担起一个男子汉的责任。”
我给他讲邪教组织的惯用伎俩是利用人的恐惧心理对人进行精神控制。所谓“形神全灭”、“法身”,都是利用人们珍惜生命的本能而进行的恫吓。你在痴迷法轮功后,按照李洪志的要求做人做事,你得到了什么?妻离子散,倾家荡产,众叛亲离,破坏法律。这哪是好人应该做的事呢?
良久,他抬起头来:“是法轮功引领我走上了人生的歧路啊!”
王忠翠之死
王忠翠,女,汉族,小学文化,1972年出生,莒南县大店镇彭家仕沟东村农民。她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夫妻两个原本都很老实本分,勤劳俭朴,与公婆及周围的邻里关系融洽,一家生活虽不是很富裕,但是日子却过得幸福温馨。1997年,王忠翠生完孩子后,落下了月子病,整天咳嗽,患上了慢性支气管炎,经常打针吃药来控制病情,花了不少的钱。
1998年的一天,一个邻居到她家里串门看到屋子里放着很多的药盒子说:“有一种气功叫法轮功,只要修炼它,不吃药、不打针,就能百病全消,修炼好了还可以‘圆满’,咱们村就有很多人习练。”王忠翠一听不用花一分钱就能解除病痛,很是高兴。于是她一有空就去邻居家,跟功友们打坐练功。几天下来,她就把动作全部学会了,坚持一个星期后,感觉心情舒畅了,病痛似乎真的有所缓解,这时一位热心功友拿了一本《转法轮》走到她身边,笑着对她说:“练功很受益吧,如果看了这本书再练,有李师父保护效果会更好。”王忠翠信以为真,便买了一本《转法轮》和几张李洪志的画像。
一段时间后,专心看书练功的王忠翠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迷了心窍。特别是“只要修炼法轮功,师父李洪志就会在弟子的肚子里下个法轮,通过法轮的旋转会把身体中不好的东西打出去,帮弟子清理身体,这样病就彻底好了,坚持修炼将来还可以成神仙”的说法,更加坚定了她练功的决心,于是乎更加虔诚地认真“学法”。有一次她“学法”入了迷,竟忘了关煤气灶的开关,造成煤气泄漏,差点酿成大祸。练功“学法”成为王忠翠的全部后,她对家庭是不管不顾,致使女儿经常吃不上饭,有时干脆把孩子交给公婆,家里人劝她不要过了头,但王忠翠坚信只要严格修炼,就一定能达到“圆满”的境界,仍然痴迷于练功之中。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村里很多练习者明白真相后都纷纷脱离了法轮功,家里人也认为她该停下来了,但王忠翠却执著地认为法轮功是教导人向善,给人治病的好功法,是政府不理解取缔错了,因此仍然坚持早练功晚打坐,继续修炼。家人多次苦苦劝说要她脱离法轮功,可是她说什么也不肯,家人邻里的好言相劝是被她认为干扰自己练功和“上层次”的“魔”。
从2005年开始,王忠翠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情况,经常发烧并伴有胸部疼痛、胸闷咳嗽。每当受病痛的折磨时,她认为是“师父”在考验她,是“提高心性”、“上层次”的重要机会,更是自己“学法不精、练功不勤”、“弘法不够”所致。于是在以后的几年里,她把全部的精力用来练功、“学法”,与功友们响应“大法弟子要走出来”、“讲真相”要求,偷偷张贴传单、散布法轮功邪教言论,以期待自己能得到李洪志的“法身”的保护,可王忠翠的身体越来越差,胸部疼痛、胸闷咳嗽的症状丝毫没有减轻。
2006年5月的一天,王忠翠的婆婆见她脸色不好,身体渐渐消瘦,总是一声声地咳着,便心疼她,给她买了许多治疗咳嗽的药,也劝她去医院检查检查。可她用藐视的眼光对婆婆说:“你们是常人,不懂得‘大法’的奥妙,大法弟子没病,这是师父在为我‘消业’,加持我‘上层次’,练功人的功自动就在消灭病毒和‘业力’,师父能给我净化身体,达到无病状态。”接着把药扔到了院子里。婆婆见她如此固执,也拿她没办法。
2008年4月份,王忠翠病情逐步恶化,她的眼窝深陷,出现刺激性干咳,痰中带血,大声喘气,面、颈部水肿,最后病情发展到痛苦忍受,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家人一次又一次的劝她到医院治疗,但她仍然认为是“师父”在考验她,就地打坐,口里念叨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师父不会不管我”等荒唐的言论,同时威胁家人只要敢把她送医院,她就撞墙自杀。最终,也没能把她送进医院治疗。2008年6月12日上午10点多钟,王忠翠在家中突然昏迷,家人赶快把她送到县人民医院,经医生检查诊断,结果她患的中心性肺癌病已到了晚期,胸腔大量积液,并且癌细胞已向肝肾转移。虽经医生全力抢救,但还是没有挽留住她的性命,王忠翠于2008年6月17日死亡,时年仅36岁。
幸福的家没了
李白,女,1956年3月出生,高中文化,家住杭锦后旗陕坝镇。下岗后她一直待业在家,看到别人生活比自己过得好,心里就很着急,但自己没有什么本领,整天在家唉声叹气。李白的丈夫也是一名下岗工人,下岗后到处找活干来维持全家的基本生活和供两个孩子上学。虽然日子过得有点紧,但一家人过得还是很幸福的。人到中年,李白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小疾患,体虚、困倦,长期精神乏力,多次就医没有效果。为此李白经常散步、锻炼身体,有时也向别人学习一些健身的拳法。
1997年,经人介绍李白开始学习法轮功。练了一段时间后,李白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强多了,精神状态也好了,认为法轮功是一门神奇的功法,便开始认真学习和习练起来。由于李白学功很认真,又善于沟通和交际,深得当地法轮功辅导站站长的信赖。组织学员“学法”、练功的很多事,都交给李白办理,李白觉得法轮功不仅对健身祛病有效果,而且自己还找到了自信,似乎找到了人生归宿。至此,李白对法轮功和李洪志更是顶礼膜拜,认为只要自己认真地习练法轮功,“师父”的“法身”就能保护自己,让自己的身体健康,还能长命百岁,有朝一日甚至可以达到“圆满”、“成仙成佛”。
自从李白练上法轮功后,就被法轮功所宣扬的“真、善、忍”、“做好人”等深深吸引,认为没有必要再为过富裕生活奔波了,有什么吃什么,有什么穿什么,得过且过,这样心理就平衡了,而且还能超越凡人,做一个“修炼人”,将来还能“升天”、“圆满”。李白觉得自己找到了做人的标准,沉迷于其中难以自拔,一切世俗的东西她都要放下。李白整天反复学习、背诵法轮功“经文”,听“讲法”录音带,达到了一种似乎痴狂的状态,对法轮功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她相信修炼法轮功能够返本归真,修成“佛、道、神”,相信李洪志就是“主佛”,对待任何问题只会用李洪志的话来解释和理解,开口闭口称“师父”如何如何,只会表达“师父”的观点,缺少了正常的思维和辨别是非的能力,听不进去亲朋好友的善意规劝。
李白习练法轮功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学习“经文”和修炼之中。她每天花大量时间看书、“学法”,对周围的事漠不关心,满脑子都是“圆满”、“上层次”,无暇照顾家庭。当时她的儿子正在读高中,放学回家后她连饭都不给做,把儿子和丈夫完全丢弃一边不管不顾。不仅没能帮丈夫减轻负担反而增添了许多麻烦,她对丈夫也不闻不问,造成夫妻感情不和,夫妻之间经常不是吵架就是动武,搞的家里不得安宁,家没有一个家样。儿子因为母亲习练法轮功,在生活上和学习上不能得到应有的照料,学习受到很大影响,成绩从班里原来的前十名下降到了四十多名。李白的女儿在西安读大学,经常给家里打电话、写信,劝母亲不要在练功了。可是李白根本不听劝说,女儿非常担心母亲练功出事,不能安心读书,精力分散,学习成绩受到很大的影响。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家人都劝说李白,让她不要再练功了,可她根本听不进去,依然痴迷于法轮功而不能自拔。李白不仅继续认真地潜心修炼法轮功,而且还四处“弘法”,到处散发法轮功传单。
从2003年开始,由于李白深度痴迷法轮功,她的思想较以前更显得固执,说话很激进,时而精神恍惚、眼神无光,时而脸色阴沉,周围邻居和朋友见了她都感觉很害怕,李白已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人之常情。丈夫也很担心她,经常向街道办干部谈及她的情况,希望众人想想办法、劝解一下李白,不要再继续练功,否则这个家庭就彻底破败了。而李白深受法轮功精神控制,始终想着要为法轮功“弘法”的念头。2005年2月4日,李白骑自行车悄悄外出散发法轮功传单,在路上还在想着法轮功的事情,因注意力不集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重伤,当时被送到旗医院急救。由于她脑部受到重伤,意识处于昏迷状态,偶尔短暂醒来,全身不能动,不能说话。急救期间,一直没有脱离生命危险。2月13日,李白在旗医院急救九天后,救治无效死亡。
奇迹没有出现,“师父”的“法身”也没能保护她,年仅49岁的李白就这样走了,人生正值中年,却为法轮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她一直想达到“圆满”,一直梦想着“成仙成佛”,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丈夫失去了妻子,一双儿女没有了母亲,原本一个幸福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
老曹一家的悲哀
曹化山,男,1957年5月出生。大学毕业后,分到延安中学当了一名教师。老曹的受人李树莲,比他小2岁,中专文化,毕业后分到延安卫校当老师。那时候,夫妻俩又年轻,又有文化,又有共同的职业和理想,曾是那样的让人羡慕!1985年,随着老曹的女儿曹慧珺的出生,更是给这个家增添了无限的欢笑与生机。
老曹是个积极进取、性格开朗、乐于助人的人,在师生中有非常好的人缘。由于能力突出,很快便成为教学中的一把好手,受到领导的赏识和同事们的信任。业余时间,老曹又喜欢上了硬笔书法,并为此付出了很多心血,在全省乃至全国的硬笔书法比赛中,获得了不少奖项,在圈中赚得了不小的名气。成功的喜悦,激励着老曹大步的往前走,教学工作有声有色。
1993年,老曹在单位同事李宁(延安市法轮功辅导站站长)的拉拢下,开始练起了法轮功。渐渐地,同事和学生发现他行事和说话与练功前判若两人,经常眼神散漫,不修边幅,性情冷酷,说话让人不可理喻。过去他碰到熟人,总是热情打招呼,对于关系特好的朋友和邻居总是嘘寒问暖。而练功后却表情冷淡,见了面躲躲闪闪。过去他生病了,一定会找医生开药吃,还及时添减衣服。练功后,老曹不再上医院,也不吃药,同事关心相劝的时候,他却神经质地顶撞人家,“你们别管,我这是在‘消业’,看病吃药是‘常人’才做的事”,弄得大家一头雾水。过去他一心扑在教学上,对请教问题的学生耐心细致,给予鼓励。练功后,他对学生也开始冷漠,甚至对前来请教问题的学生态度异常生硬,还说学这些有什么用,“修炼”才有出路。过去的业余时间,他总是边练习书法、边陪女儿,一家人其乐融融。练功后,他则忙于会“功友”,“走出去”推销法轮功,放弃了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在大家的眼里,老曹正在往邪路上走,可在法轮功的眼里,老曹却因练功出色,被任命为法轮功辅导站的副站长。为此,学校领导和我们多次劝他,练下去对你没一点好处,再说你的硬笔书法在业界已小有名气,努力下去准能成为一名书法家,现在丢了多可惜!老曹却说:“书法是小技,法轮功是大道,要弃小技而择大道,你们不要劝我了,磨破嘴也没有用,‘修炼人’是不会退回到‘常人’的‘层次’上去。”1995年,老曹不但没有一丝悔意,反而变本加厉,几乎将时间全用在法轮功上,以至于影响到教学。鉴于老曹在教学上多次出现失误后,为了对学生负责,学校及时把老曹调到办公室当劳资干事,负责后勤工作。对此,老曹冷笑地在同事跟前说:“天上的理和地上的理是反的,你们认为对的,在‘大觉者’看来是错的,你们认为错的,对我们‘修炼人’来说恰恰是最珍贵的,你们这样做又让我上了一个‘层次’。”大家听了这话,都觉得不寒而栗。
从1996年开始,老曹上小学的女儿曹慧珺在学校常说一些让老师和同学吃惊的话,比如:我有一个神仙“师父”、我这次考得好是“师父”在暗中帮我,我们全家人都是“神”,等等。为此,学校找到老曹对他说,你犯糊涂也就罢了,孩子还小,你不能把女儿也拉下水。可老曹却不耐烦地说,“傻的人是你们,我们一家都是‘修炼人’,你们能懂吗?”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组织上分别找老曹和他爱人做工作,希望他们能够认清法轮功。可他们却顽固地认为,取缔是国家搞错了,今后一定会给法轮功平反。还说,作为“宇宙主佛”的“师父”,也不会允许的,你们等着瞧!2000年3月,老曹夫妇没有向各自单位的任何领导请假,撇下需要照顾的女儿,伙同功友跑到北京搞所谓的“讨说法”。被单位接回后,他们不但认识不到一丝错误,还叫嚣,说“常人”不能教育“神”,人间法律管不了“宇宙大法”。
2002年9月,老曹夫妇变本加厉地到处宣传法轮功,还把自己的家当成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窝点。由女儿从法轮功网站上下载资料,打印复印,曹化山夫妇则乘夜深人静偷偷在陕北各市县张贴、散发。期间,曹慧珺患上了风湿性关节炎,但他们只认同“消业”,认同李洪志的保佑,拒绝上医院就诊。
2006年3月,老曹以看病为由,向单位借1万块钱,单位以为有了转机,就借给了他。谁料,他不但没去看病,反而用这笔钱制作了法轮功传单,跑出去到处散发,至今没有归还。用他的话说,他是在为“大法”奉献,是在积德!2007年,曹慧珺大学毕业后,在延安市好不容易找了一份临时工作,但由于她全身关节疼的历害,上下班途中非常吃力。后来,干脆辞去工作,呆在家里不出门。
2008年9月,面对身患甲亢、风湿性关节炎,已经四肢关节变形,身体羸弱,卧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的女儿,夫妻俩还是不送女儿去医院治疗,仍然期待法轮功,期待李洪志显灵。对于双方年迈的父母,老曹夫妇从来不管不问,也不去看望。亲戚朋友都劝说老曹夫妇,可他们却说:“那是他们‘业力’太重,怪不得我们,谁让他们不信‘大法’呢。”
这些年,志愿者为了感化这个家庭,多次在节假日上门看望,曹化山一家表示要继续修炼“消业”,否则会造成“业力”,得到“报应”。时至今日,老曹一家仍然痴迷于法轮功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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